了一声,说,“那是自然,我在里屋燃了安神的香,可以消障安神,你本就劳累,一个不留神便能睡过去,睡得踏实是必须的。”
赵竟恍然:“原来如此”
“不然你以为呢?”左云卿好奇地问。
赵竟摇头,“没什么。”看来是他多想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她身旁感到安心、信任
不知为何,赵竟心下竟然闪过一丝失望
妙春堂内。
自打左云卿带着摄政王赵竟离开之后,铺子的客流也逐渐从稀稀两两递减为零。
王伯见状便嘱咐春淼几人开始收拾店铺内外,准备关门休息。
堂内小厮,也即是阿泽几人一边搬东西,一边低声议论着。
“哎,你们说方才左大东家的夫君,戴着一个银色面具,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当朝那个面具不离脸的摄政王殿下?”
阿泽托着门外的花篮走进店门,小心地猜测说。
木荣抱起另一个一个花篮,搭话道,“我觉得很有可能!”
“一看东家夫君那气势便非同凡响,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一旁的冬青插话说。
“要我说,这东家长得好,气势也不赖,本身亦是非富即贵之人,这夫君能差到哪里去?”业聪也小声搭话。
“就是。”白连压低了声音,说,“不过,在这京城内,常年戴着面具的,身边又跟着两个小跟班的,不是摄政王殿下又会是谁?”
“而且,方才东家夫君一身气势,周身器宇轩昂的,整个北夏除了摄政王殿下,我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会有这样的风华气势。”
这时,阿泽将手中花篮放好,又搭话说,“你们没瞧见方才那个美人么?那个美人可是京城第一没人。”
“这京城第一美人是姓史的,她身旁的男子姓温,这两人的身份等级可想而知。但是就是他们这个身份的人,也得对我们东家尊尊敬敬的。”
“更何况”阿泽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你们没听见,那史小姐与温公子喊那个面具男子为什么?赵公子!”
“试问,在这北夏的华京内,有多少人能姓赵?”
几人闻言恍然大悟!
王伯刚处理完里屋的事务,出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