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妙春堂选在六月初六开业,你的这间酒铺怎么也选在这时开业?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抢人吗?”
左云卿直白地说道。
京城的百姓就那么多,她本打算在第一天就将妙春堂的噱头打响搞大,好让所有人都知晓她这个妙春堂的存在。
而且,妙春堂铺子的位置一般,恰是需要更大的噱头来整活吸引百姓。
可江子愠倒好,他也选在六月初六开业,这不明摆着是要跟她抢生意吗?
而且,他的铺子又是在街头,人流量多。
届时若是人流量都往他那里跑了,那她的妙春堂开业岂不是开了个寂寞?
左云卿光是一想到这个结果就两眼一黑。
江子愠可算是听明白左云卿的‘报答’是什么意思了。
但听左云卿的意思,这‘报答’一词显然是贬义,她是不是误会他了?
“左大东家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是听说你六月初六开业,我才特地选了同一日开业的呀。至于你说的抢人,我江清公子哪里干得来这种缺德事?”
江子愠挠挠头。
左云卿:“那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要我与同一天开业呢?”
“因为热闹啊!你想,我们同一天开业,这京城该会有多热闹啊!我们当晚甚至还能一同喝酒庆祝了!”
江子愠眨了眨眼,激动地说道。
左云卿听完简直是要两眼发黑,“大哥!你以为是开party呢?还同一天”
“开什么趴体?什么是趴体?”江子愠挠挠头一脸不解。
“party就是聚会的意思。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不能跟我妙春堂同一天开业!”左云卿将话题转了过来。
“为什么呀?”
既是朋友,又一同在京城开店。那同一天开业多热闹啊!
听到江子愠这么反问,左云卿有瞬间的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
“京城的常驻人口就那么多,我们同一日开业的话,人流必然会分散。你的江清酒铺与我的妙春堂都无法实现当天客人流量最大化。这对你我店铺的后续生意是有不好影响的。”
左云卿耐着性子解释说。
江子愠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