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问题倒是将江子愠给问住了。
他好像目前只考虑了盘下铺面,装潢店面的问题,至于那些酿酒的原料事宜,招请工人事宜,他似乎还真没认真想过。
这两日在他铺头里做杂事的工人都是短工,等到店面装潢完,他们便会结算工钱离开。
届时,店面似乎便只剩得他一人了
该死,他竟然忘记了这一个问题!
看着江子愠面上为难的神色,左云卿挑眉问,“江公子该不会真的没剩银钱招工和购置原材料吧?”
江子愠挥手说,“不是,银子还是剩的,只不过我确实是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师父,江公子可是大户公子,银钱那可是不缺的,要缺也是缺一些这个罢了。”廖悦瑶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江子愠没好气地别了她一眼,“好久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么毒!”
廖悦瑶:
她抬手做了一个拳打状,江子愠却是不带怕的冷哼一声。
左云卿见两人像小孩子斗嘴一般,轻笑一声摆手说,“好了好了,都别这么说话了。”
“朋友一场,互相帮扶一下吧。”
“你这个酒铺这么大,靠你一个人是打理不来的,必然是要招募一个掌柜。”
“恰好我最近开了个铺头,雇了一个老掌柜,这个老掌柜人脉广,兴许会认识一些会做事的,到时我让他给你推荐推荐的。”
左云卿脸上噙着一抹微笑。
江子愠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一般,顿时惊讶地侧过头来,“云轻神医!你如今都是摄政王妃了,你怎么还要出来抛头露面开铺子?”
左云卿眨了眨眼,挑眉说,“你一个贵公子哥,还不是不远千里来京城开酒铺?”
江子愠不好意思地挠头说,“我这是一人自由自在嘛!”
“那我难道成亲了,就不是一人了?”左云卿好笑地发问。
“瞧云轻神医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子愠连忙解释。
“好了好了,不与你扯这些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去酒楼吧,边走边说。”左云卿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江子愠认可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