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不过,你好端端的怎么来京城开酒铺了?在西疆当个少爷不香么?”
话一出口,左云卿便觉得自己似乎是问错了。
当个少爷总有无聊的时候,开酒铺还能消遣消遣。
而且,就像她说起来,她自己不也是放着个摄政王妃不当,偏要去开药铺诊所?
江子愠挠头说,“你们也知道,西疆那个地方荒凉得很,哪里比得上京城繁华。再说,我们家府虽大,但也没有多少消遣的东西。”
“开酒铺多好,既能做生意赚点银钱,又能消遣消遣,岂不快哉?我与家人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是得了他们同意的。”
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但是江子愠没说。
“哎呀,还是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会玩。”廖悦瑶听完摇头感叹了一声。
江子愠连连摆手,“我哪里算得上是富家子弟?廖小姐可要慎言。”
廖悦瑶给他递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江子愠是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三人闲唠了许久,互相都清楚了对方的现状。
江子愠执意要将左云卿与廖悦瑶留下来做客,说是许久不见,是要好好聚一顿。
左云卿以没给府中报备为由婉拒了,还说明日定然会请他在京城最好的酒楼一聚,也好替他接风洗尘。
两人推诿了几句,最终是以江子愠答应而告终。
从江子愠的酒铺出来时,天边已经染上了红霞。
左云卿没有再多折腾,而是直接带着廖悦瑶回了王府。
从王府大门到云清苑需要经过正殿。
经过正殿时,左云卿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与寒凉的气息。
她抬眸一看,便见赵竟戴着一张银色面具,静静地坐在高堂之上,周身气息寒冷。
他身穿一身暗黑,若不是仔细看,兴许左云卿都不会发现他这个人。
“殿下?”
左云卿惊疑出声确认。
在有旁人在的时候,她还是习惯称呼赵意安为殿下。
“嗯。”赵竟冷冷地嗯了一声。
廖悦瑶请礼喊了一声‘殿下’便匆忙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