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寻一个茶馆歇脚。
孰知,两人刚走到一个茶馆门口,便听得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
“喂!云轻神医!廖小姐!”
两人扭头望去,便见一个有点面熟的戴着一顶灰帽的俊俏小生正站在茶馆对面的酒铺朝她们招手,面上带着三分惊讶四分欣喜。
特别是在瞧见两人面容时,那俊俏小生面上的笑容更甚。
“果然是你们!”
左云卿与廖悦瑶对视一眼,一时间没想起这个俊俏小生到底是谁,不过这副面孔倒是有一种熟悉之感。
在她们疑惑之时,俊俏小生看准了没马车经过的间隙走过马车,站到了两人的身旁。
“是我呀!江清公子!”
江子愠摘下帽子,朝着两人笑道。
左云卿与廖悦瑶听他提醒,又见他摘下帽子露出全貌,才恍然想起来这人是谁。
“原来是江清公子!”左云卿的眉眼染上一丝笑意。
“可不就是我嘛!”江子愠的热情溢于言表。
“原来是你啊,方才我们瞧你就觉得面熟,但却一直没想起来你的名字。况且你方才戴着一顶帽子,还真让我们一顿好认。”
廖悦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问,“不过,你为什么这么一副装扮?”
他身上穿的是灰布麻衣,还戴着一顶写着‘酒’字的灰帽,俨然是一副酒铺帮工模样。
“你在那铺子帮工?”廖悦瑶指了指酒铺的方向。
江子愠点头又摇头,说,“是,也不是。”
左云卿看了一眼酒铺,又看一眼他清净的双手,笑道,“莫非江清公子是来京城开酒铺来了?”
江子愠闻言眼睛一亮,对左云卿竖起了大拇指,夸赞说,“云轻神医果然是神医,看什么都准!”
见江子愠还是那么的油嘴滑舌,廖悦瑶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可是,你之前不是出来闯荡江湖的吗?怎么来京城这里开酒铺了?”
左云卿挑眉问道,“难道你家人不允许你出来闯荡江湖,还允许你来京城开酒铺?”
被左云卿提及自己被自家管家亲自来抓回去的事,江子愠眼中闪过一丝尴尬,挠头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