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做成一些小小的电灯的。”
萧言崇拍了拍手上的灰。
“小电灯也好,起码能用。过些时日,我在京城开一家小诊所,届时可能需要你的电灯,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左云卿朝萧言崇俏皮地眨了眨眼。
萧言崇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事先给你搞一批小电灯,虽然比不得大灯管,但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不过,你好好的摄政王妃不当,怎么要出来开诊所了?”萧言崇好奇问道。
“哎呀,我们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既是新新人类,那当然是要自力更生了。”
“而且,谁还嫌钱多呢?”
“虽然我是摄政王妃, 但这古代男子总免不了三妻四妾,你懂的。我不想跟这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的宠爱。”
“所以,我开诊所也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左云卿自顾自地说着,没留意到萧言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怜爱与情意。
“摄政王他对你不好么?”萧言崇眼睛看向远方,问道。
“一如既往,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左云卿淡声说道,语气里无悲无喜。
“那你为何忽然决定开诊所?还有了这般感悟,莫非是摄政王殿下有了其他欢喜的女子?”
萧言崇试探性问道。
左云卿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随即又斜了一眼萧言崇,“哎,我发现你这个大男人,还挺八卦的!”
“是吗?”萧言崇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当然是了。八卦得很!”左云卿笑着说。
萧言崇也笑,顿了片刻又问,“你父亲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你相信你父亲吗?”
“你对我的家事倒是挺关心。”左云卿没有直接回答。
萧言崇笑说,“我当然关心了,我现在做的这个实验背后有两个金主,其中一个金主便是你,金主的事情我当然要了解清楚了。”
“这万一金主垮了,我也好快些抱上其他大腿不是。”
虽然萧言崇是这么说,但是左云卿却并不信他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关心她的家事。
但至于是什么原因这么关心她的家事,左云卿其实也没有太多心思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