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绮没想到皇太后竟然这般说,连忙解释说,“回禀娘娘,臣女一人势单力薄,若冒然上前阻止,那人又恰巧有歹心,臣女恐会遭毒手”
“既然如此,那你当时不阻止是出于安全考虑,那为何今早也不说呢?”皇太后继续问着。
左云卿听到皇太后娘娘的问话,忍不住勾起嘴角,据娘娘的这个问题,娘娘对李绮似乎并未有多大的喜欢啊。
皇太后的句句问话都在质问她为何知情不说。
不过,李绮也是蠢,她竟然都没听出皇太后娘娘的言外之意么?
皇太后娘娘的神色以及那一字一句摆明就是不想追究此事。
李绮一愣,忙整理了一下神色与语言,说,“娘娘,早上之时忙于狩猎,倒是将此事忘记了,还请娘娘恕罪。这会儿正好是煮酒评选,臣女才忽然想起来的。”
“哦?那你在看见此事之时,可还有其他人在场?或者说你能否认出那人的模样?”皇太后娘娘漫不经心地问道。
李绮摇了摇头,咬牙说,“没有。”
“既是没有,那你所说的话本宫也要掂量几分。”皇太后悠悠道,“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各位女眷还是上前辨认写着对应序号的酒缸是否是你们各自酿的才好。”
“宫女在给你们颁发序号时可都曾提醒过你们要做好各自的暗号的。”
李绮闻言心下一顿,什么?!竟然还有这么一起事?她怎么不知道?
众女眷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酒缸,均表示都没有错。
“好了,李绮,你也瞧见了,大家都说自己的酒缸没有被换。你仔细想想,你昨夜是不是看错了?”
皇太后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李绮垂下眼眸,掩下眼中的慌乱与难堪,讪笑说,“既然大家的酒缸都没有错,那可能是臣女看错看走眼了,兴许昨夜瞧见的是宫人也不一定。”
可是她明明是换过了酒缸的,为何会这样?
一开始她以为是皇太后娘娘故意给左云卿开后门,可如今看来似乎事实并非如此。
皇太后娘娘喜欢左云卿,可以给她内定,可若是酒缸序号与女眷的序号不对应的话,那这些女眷不可能没有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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