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竟能装得这么好?”
笑着摇了摇头,东方月便又继续用膳了。
太阳被绵延山脉吞噬,不多时,天空的最后一抹亮光完全隐身于山头,夜幕幽然降临,黑暗笼罩大地。
乌黑沉闷之气正笼罩着翁氏府邸。
“爷爷,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翁子棋刚用完晚膳,准备沐浴,便被管家喊到了爷爷的书房。
见过爷爷与父亲之后,翁子棋忧眉问道。
书房内,翁立行与翁瑬二人坐在一旁,在他们面前,还摆放着另一张空置的藤椅。
见到翁子棋来了,翁瑬便出声道,“子棋,来,你过来,坐下。”
翁子棋顺势坐下。
“这两日,你与盈钰带着云卿出去玩,玩得可好?”翁立行问道。
“还不错,玩得挺开心的。这两日云卿表妹也算是玩遍了半个苏北了。”翁子棋笑着应道。
“玩得开心就好。”翁立行叹了口气,“以前没能早点接云卿回来,算是有点遗憾。”
“父亲,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了,现在云卿也过得不错呀。”翁瑬提醒道。
“也是。”翁立行沉吟片刻后,道,“不说这些,我们说一说正事。”
“可是事关县令贪污一事?”翁子棋猜测道。
翁瑬点头说道,“不错,这两日,我与你爷爷发现了一笔坏账,若是那温御史顺着谢安傅的账簿查,兴许真能查到我们翁家头上来。”
“怎么会?我们一向不与谢安傅来往,怎么会有坏账?”翁子棋沉了沉眸,面露不解。
“这笔账是谢安傅初到苏北任县令之时借走的,我找人催账,谢安傅便以各种理由推脱,说衙门揭不开锅之类的,久而久之,我们也就没催了。那时的谢安傅,还未做这些丧尽天良之事。我们对他还未设防。”
翁立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既然是借出去的,那我们与温御史说清楚不就好了。”翁子棋皱眉道。
“我们可以这么说,但人家未必会信。”翁瑬沉了沉眸。
“这笔账我们记录在册,想必谢安傅那边也不会没记,届时我们一对,不就对上了?”翁子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