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辰道:“没有,他没有强迫我什么,我是自愿待在他身边的。”

    “安安!”贺亦辰难过地看着我。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清楚,好在贵妇找过来了,也就是贺知州的后妈。

    “哎呀,亦辰,你怎么在这啊,宴会快结束了,赶紧随我去送送宾客。”

    后妈看见我在,顿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拽着贺亦辰就往宾客满载的前院走。

    边走她还边数落贺亦辰。

    大抵是说我是个狐狸精,叫贺亦辰不要再理我,不要再跟我有任何纠缠。

    贺亦辰一直没有搭话,只是偶尔回头看我,那失落黯然的眼神,叫人看了,心里一阵难受。

    贺亦辰一走,贺知州就推开了我,像是很嫌弃我一般。

    他垂首点燃一支烟,冲我轻嘲:“有些人就爱演戏,演着,演着,他自己都当真了。”

    我蹙眉看他:“什么意思?”

    贺知州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向贺亦辰离开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还是不理解他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理解他那句话说的究竟是谁。

    奶奶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宴会结束后,贺父和后妈拉着贺亦辰去送宾客。

    他们之所以让贺亦辰去送宾客,也是为了让贺亦辰在那些宾客面前表现表现。

    我看见贺亦辰在跟宾客们寒暄,忍不住冲贺知州问:“你怎么不去送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