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以为,谢珩会因为某些事,急于去内城,向当今天子颐文帝复命。
毕竟当初他说了要保下宋铭妻女
可初九却并不看好这件事。
当今陛下最为孝顺,而先皇可以说,是三朝称颂的皇帝,兢兢业业,年轻时手段铁血,将大颐王朝硬生生往北打下了五座城,为大颐的鼎盛可以说奠定了雄厚基础。
而那些人胆敢利用先皇对外族孩童的善念,贪了那么多金银细软
初九都想象不出来,颐文帝听说此事,会有多愤怒
一件掏心案牵扯出了主要官员贪污案
哪怕是有了宋铭的证词和记录,会这么容易吗
初九总觉得,刚刚血腥的场面直冲天灵盖,她已经开始操心起自己上司的未来了。
谢珩果然是个胆大的。
带她来神都时说的,他本人就是软硬不吃,不怕权贵的性子。
现在看来,句句属实,毫无虚言太真实了啊!
真不像个仕途平顺的当官的。
正当初九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阮景盛已经走到面前来,一个糖炒栗子扣在初九后脑勺。
嘲讽语气顺势而起。
“怎么了,小初九,给你吓坏了?”
阮景盛手是真黑,打人是真疼。
初九一瞬间就回过神来,正想狠狠踩阮景盛两脚,却发现阮景盛打完后就一蹦三尺高,竟是躲过了她双脚跳踩。
瞧着初九的小动作,阮景盛满脸坏笑放大,嘲讽更大。
“你这小子,来了一次还想来第二次?当小爷是傻子是吗?”
正当阮景盛各种嘲讽拉满的时候,初九眼尖,跑上前半步,一个后手肘刚好打到阮景盛胸口。
瘦弱的少年膈人的骨头,打到胸口,痛得阮景盛俊眉紧蹙,深吸一口凉气,一下子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丫的钟初九。
找抽是吧。
小爷正好缺人练手。
阮景盛立马怒火中烧,却见少年仰起头,眼泪莹莹,满脸委屈。
这场景熟悉得踏马的他又想给这小子两巴掌。
“阮大哥,呜呜呜,你打人好疼,下次能不能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