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而他结合人生经历,受到了他自认为的不公的对待。”
“亦或者,就因为所谓的阴人说法,他选择了掏出心脏放置佛门净地?”
“特别的事,是在林武的家里,找到了这个。”
谢珩从案上拿出一本有些陈旧的,看上去像是古籍一般的书
初九有些惊讶,她没见过这个。
林武家送回的证物,她还没来得及做分析整合,这也是完善案件记录的关键之一。
陆林皱眉。
“大人,这不就是一本古籍吗?”陆林吩咐人去将林武家翻个底朝天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过了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太多古怪的地方。
毕竟,像林武这样的人,常年在外,想他也不可能放太多不利于自己的东西在屋宅之中。
谢珩摇头。
“是古籍。”
“但此书出自桑族人应是无疑,至于里面记录了什么”
谢珩脸上的冷,已经不仅仅是寒冰。
他默默将书递给身边最近的叶璧安。
叶璧安一脸疑惑翻开了封面,这本书泛黄,有风干风化的痕迹,但能看出来,其保存之人已经用心在保管。
一本书。
一本桑族人写的什么书,让后人如此上心?
叶璧安缓缓将书上不太好辨认的字念出。
“仅仅用老鼠,是支撑不了任何结论的,应该用人,即便是活人。”
叶璧安读得很迷茫,但谢珩的意思,应是让他读出来
“北历782年,南地与临近的城池爆发瘟疫,死亡人数,远超五千。”
“今虏回瘟人五十关押,三日后,瘟人死亡大半,余下瘟人用板刷洗净擦干,打开腹部,胸臆,心脏”
“以食物诱骗饥饿的北人,特别是幼童,打开其胸臆”
叶璧安越读,声音越发颤抖。
这本书记录的,莫非是拿活人尝试的古怪事件?
他陡然一顿。
猛然往下又看了几行。
“瘟人若是断水断粮对比正常人,能存活时间减少,最长不超过两日,而正常人断水断粮包含其余因素可存活最高九日”
“将战虏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