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点头。
“大人,这人是卖酒的,小的平日也爱好点酒,何况也给镖师们跑腿买酒,他家酒便宜,虽是烈了些,但镖师们都很喜欢,所以见过这人。”
叶璧安皱眉。
“没了?”
林武忙点头。
“没了大人,这卖酒生意好,买了就走,也没什么要说的,所以小的认识他,但他或许都不记得小的啊”
见林武语气谦卑,仿若平日里早就习惯这样。
叶璧安也只得看向陈晖。
“你也是因为买酒认识?”
陈晖同样点头。
“是啊,这刘青松他卖酒,也不分好的不好的,只要是他酿出来的,都一个价位,只不过看买多少,他多年也不涨价。”
“行刑前,行刑后,这烈酒都是很需要的,我去的多,他也认识我。”
“刘青松这人很是圆滑,八面玲珑,他卖这么多年酒,照理说条件也不差,但他也不开大点的铺子,也没见他置办些什么。”
“而且我上次去,还看得媒婆去他那里,好像说得不愉快,我也好奇,问他怎么不成家。”
“他说他不想娶媳妇也不想要孩子我觉得奇怪,但他说着说着就不说这话了,我也没问出啥”
“大人,这刘青松与我关系尚且友好,我如何会害他!”
阮景盛冷不丁接过话。
“多少杀人案就是关系好得不行的人下的手,哪那么多如何?”
陈晖被阮景盛这么一说,那圆润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叶璧安转向秦不才。
“你呢?”
秦不才摇头。
“只是买过酒而已,甚至我很少去买酒,他家酒太烈,不适合出远门的时候喝。”
“不过价格确实便宜,我闲来无事想喝的时候,才会去他家买”
“这酒钱一直不涨,我基本上买了酒,钱放下就离开了”
四幅画像看完。
所有人都等着谢珩下一步的安排。
却见谢珩站起身来。
冷淡开口。
“你三人近些日子不得出长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