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子的眼神,实在与他恳切的态度,太不一样了
叶璧安应了一声,看右侧的秦不才。
秦不才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赶紧摇头嘴里还说着。
“真的不认识,都没有见过”
叶璧安方才利落收起张朝的画像,唰地一声展开第三幅。
这第三幅画像上的人,是一名驿夫,根据他平日的行动足迹与身边人的描述来看,他忙于奔波,并没有什么仇人。
叶璧安看秦不才总算是有了反应,他立马就将画像转向秦不才。
“你认识?”
秦不才突然被叫到说话,被吓了一跳,他本是胆子很大的人,但不知为何,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抓到这里来。
面前男人压倒性的气质,让他心惊肉跳开口道。
“是是认识”
“他叫王七苦。”
“他居然死了”
秦不才略显震惊看了一眼那画上的人,实在是太真实了,仿佛王七苦本人站在他面前盯着他似的。
让他背后汗毛一根根起来。
“但是大人啊,我只是认识,毕竟他是个驿夫,我这职业都是晚上赶路,这路上的驿站也就那么多,他有时候跑得远,会在驿站休息。”
“他这人挺好的,也不因为我赶尸就觉得我晦气或者是如何,我将尸体放好,还偶尔会跟他喝两杯”
秦不才回过神来,似乎还有些伤心的模样,他垂下头,声音显得比先前更沉闷。
“他怎么死了哎”
秦不才的反应很真实,但在场的人,大部分都经过了许多案件的锤炼。
谁都会演戏。
特别是犯人。
凭直觉,凭感觉能解决的很多事,在查案这一块行不通。
陆林皱眉看着秦不才,这人看上去说的倒是像第一次听到这死者消息似的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悲伤,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是有待考究。
“你说,你偶尔与王七苦喝两杯,上一次与他遇见是何时?你对他是何印象?平日里你们最多在哪家驿站休息。”
谢珩说了很多。
秦不才垂着头回想着,想了会,又怕自己想久了赶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