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阮景盛,很有耐心解释道。
“现在进赌场,只能玩游戏,除了赌徒,不接待进来黑市的其余客人,时间不够。”
“大爷,你明白吗?”
那戴面具的人说话的平静感,更容易让人产生不适。
阮景盛还想再说什么。
谢珩却伸手挡在他胸前,不让他再继续的意味不言而喻。
“等着。”
似乎是感受到了谢珩淡漠凛然的气势,那戴面具的人眼里的兴致不减反增,好像是很好奇,像谢珩这样的人,在赌博游戏里的表现。
是否会和现在一样冷静?
阮景盛皱眉,低声开口。
“季然,我并未参与过这赌坊游戏,可不是什么好玩意。”
没有听到反应,他不由抬眸。
却发现谢珩的脸,比往日更平淡。
好像参与游戏的,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而不是他自己。
阮景盛有些无奈,在看一眼站在谢珩身边体型娇小存在感都很弱的钟初九。
他也微垂着头,表情恭顺,却看不到害怕。
马德。
他怎么老遇不到正常人。
白担心他们俩,晦气。
阮景盛咬牙,进来的时候说的啥,反正出了事,不对,他和叶璧安在这,别的人不说,拼了全力,他也不可能让自己承认的兄弟出事。
“行吧。”
“我白操心,快滚快滚。”
“赢它个千百两白银,让小爷好好跟着爽一爽。”
说完,阮景盛挑衅看一眼戴面具的人,扭头站到了一旁。
“小爷在这等总行了吧。”
叶璧安也默默走到一旁去,他清楚,大人要做什么,他确实也拦不下来。
就是这俩人搭配进赌场,怎么想怎么怪。
戴面具的人并不计较阮景盛的态度,而是朝着要进去的初九和谢珩笑着说道。
“请”
赌坊里的一盏盏红灯笼依然明明灭灭闪烁着,也不知何处升起的烟雾,晃得人神思都有些恍惚。
初九捏着手里阮景盛用力塞给她的药,他说这赌坊燃了些迷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