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盛看着老者苍白的脸,心中叹气,但还是侧过头跟谢珩解释道。
“曼陀纱,我也只在古籍里看过,说是一种躯干与翅膀,都雪白的虫为何唤它曼陀纱,因为人一旦触碰,就会有麻醉与迷幻的效果,如同曼陀罗花一样”
“但它本身又白又薄,如同轻纱,这样的虫类,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清楚形状”
“死亡之后,就如同一根细长的轻纱线。”
阮景盛摇头。
“所以,那轻纱线从脑中捡出来,也不可能是真的线我只能想到曼陀纱。”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但”
他本来也不确定,不过老者跟他同时说出口。
想来八九不离十。
老者扶着柜台,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抬头看了一眼跟谢珩解释一通的阮景盛,脸上浮现出跟先前不近人情完全不同的情绪。
老者苦笑一声。
“是啊你没说错那玩意又白又薄很难捉,即便是专门的采药人,豁出性命,漫山遍野找啊也不一定能找到一只”
“你刚只说了,它会产生幻觉,让人忘记疼痛。”
“但你别忘了。”
“曼陀纱,乃是毒王的存在。”
“它栖息的树,不久后都会腐烂更何况”
老者悲痛垂头,看向摆在初九面前的骷髅,喃喃自语。
“居然是曼陀纱可笑太可笑了”
“我自诩见惯了天下奇珍,也收藏了不少我抱着你的头,日日查,却从来没想过会是曼陀纱”
“太讽刺了呵呵”
眼看着老者情绪越发崩溃,几乎是控住不住他自己,而旁边的人也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时。
初九皱眉开口。
“乾叔,你别想了,赶紧给我拿个玉匣来装,这玩意儿这么可怕,万一将我的宝贝小木匣腐蚀了,你赔我十个?”
“赔我先不说,我怕木匣可保存不好这,这曼陀纱快点。”
初九话音刚落。
老者的身体一僵,他难以置信看向初九,却见少年仰着头,眼神示意自己的手,毫不掩饰跟他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