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吗?”
阮景盛“”他来这店铺也算是个熟人了,都从来没有这么嚣张跟这怪老头说过话。
钟初九莫不是不想破案,来这给季然坏事的?
叶璧安同样是这样想的,但不同的是,他下意识因为前两个案子,想要相信钟初九,不是那种会拿案件线索开玩笑的人。
谢珩薄唇微抿,安安静静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但那黑眸时不时划过二人脸庞,似乎不想错过二人身上任何一处细节。
老者听钟初九这么说。
不由皱眉。
“你意思是,我这日夜摸着,反而将其线索弄没了,你这人,不会是故意找茬吧?”
初九不搭话。
她拿起头骨往柜台里走,走到老者身边,见只有一个座位。
于是很不客气对他说道。
“你起来。”
这态度,老者有些怔,反而想看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阮景盛和叶璧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三个男人就那样默默站在柜台前,看着柜台里正在发生的事。
这场景太奇怪太奇怪了
那老者竟然真的站起来,而初九一屁股就坐下了。
还算小心放好了骷髅头,又将胸上一颗扣子解开,发现钟初九脖子上还挂着打结的包袱前段。
他解开打结处,淡定从衣袖中将包袱取下来。
“”这什么构造?
叶璧安已经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了
老者目光微亮,见到那包裹之下的柳木匣,轻声开口。
“你是仵作?”
老者看一眼谢珩。
谢珩淡然开口。
“安,去门口。”
叶璧安也一瞬就明白了意思,他们来这黑市,不能被所谓的监督者发现,药铺里进了个仵作。
还拿着个骷髅头查验
初九头也没抬。
“是,我不是仵作,还拎着个匣子到处晃,晃你这破店来,我没事做,哪里是仵作。”
这说话的口吻。
愣是把向来脾气怪的老者说得不知道自己脾气朝哪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