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愣在那。
谢珩轻轻侧眸,瞥了她一眼。
初九忙点头。
“这就来。”
禾泉镇总的来说,归神都管。
但刚好位于两县交界处。
地理位置特殊。
据说当年划分的时候,本来是划到长安县,但当时的万年县也丝毫不退让,各种举证禾泉镇到底该归谁管。
再加上禾泉镇人口也不多,更不算很繁华。
平日里很宁静。
鲜少生出事端。
久而久之,也就是靠近哪边县域由哪边负责。
顾知宇坐在马车上,安安静静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开口。
“表兄。”
“虽然你很厉害,但你比我清楚这神都的官员各个都有门道,要知道,那钟氏后人验了尸,也没什么收获。”
“还有你们刑部的办案狂人候正元,去现场也毫无收获。”
“大理寺那俩老鬼,也派手底下人去看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
“估计是知晓你在路上了,竟然任由两县不知是推脱还是争抢,连证物都没有收集到一起。”
“狼子野心,不怀好意,坏到一窝。”
女子一旦不安静起来。
那嘴是根本不带停歇的。
谢珩挑眉。
“钟氏后人?”
顾知宇冷笑一声。
“可不是嘛,听说,是钟家大郎在外收的弟子,如今这神都最热门的仵作,当是这钟家继承人。”
初九认真的听着。
“连他都给不了确切结论,这位”
顾知宇看着初九,抱歉摆手,很平静。
“你放心,我并非怀疑你。”
“只不过我本人不了解你的数据,而根据其余的线索结合起来,我会觉得你不能完成。”
初九没遇到过像顾知宇这么一本正经瞧不起人的女子。
奇奇怪怪的。
但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率真。
配上那张清丽但没有太大反应的木然的脸庞,感觉反倒是让人不由想相信了。
女子根据分析,本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