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脸。”
谢珩黑眸平静,薄唇微张。
“安,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能先入为主。”
“你第一次见他,他父亲新丧,如今尚未过孝期。”
“何况,他年岁小,你且让着些,记住了。”
叶璧安委屈巴巴给谢珩倒水。
好好好,钟初九才入明颐司几天啊,正规算来,都还没真正成为明颐司的人呢。
大人就护着了。
还,他年岁小,得让这些。
是是是,十四岁是小,但他也没多大吧!
而且每次跟钟初九交锋,不能打架拳头说话,他本人几乎次次落于下风啊!!!到底谁欺负谁啊
再说,哭还不能让他嘲笑两句?
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转移钟初九注意力嘛,七尺男儿哭唧唧的,放出来哪里好看?
“大人,您巡视青州的任务 ”
谢珩微笑,没想到,叶璧安也会思考了,该是这几日见钟初九时常跟自己提问,被带着积极了些。
所谓,近朱者赤。
“嗯,不着急。”
“想来,虽只到了几个地,也应该有风声传出了,缓些日子不出现,让他们再绷着些,也不算坏事。”
叶璧安看着自家大人嘴角那若有似无的微笑。
心里开始替那些州县的官员们捏把汗啊
谢珩慢条斯理喝水,时不时眼眸观察着院子的整体,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但如今这样,毫无其他想法,纯粹欣赏,也算第一次。
初荷,人人不知姓氏。
有人说,她是隐士之家的后人。
有人说,她是九天神殿的仙女。
很神秘的女子。
根据留下的一些片段记录,她容貌秀美,才华横溢,一张长15尺半,宽八寸的神都清河图,一画出,美人才女初荷之名,彻底打响。
她将神都繁荣的景象,全部绘于其上,虽有些遗憾,15尺并未填满,但数量庞大的各色人物,牲畜,车桥,船只,房梁,城楼,全部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这画卷若传世,其价值,无法估量
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