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城郊,在那入城口不远处,立了一块碑”
“大人还亲自题了碑文,由泽县最有名的石匠纂刻”
“真的假的,那碑文写了何事?”
“看着似乎是一个人,县令大人还说,此人少年天才,又勤奋刻苦,才华横溢”
“县令大人烧香祭拜,点的第一柱香,还说了,咱们泽县得梓潼仙敌军庇佑,未来一定会有人在文章,学识,科举之路上,大放光彩”
“他还说了,此人性情温润如玉,不需要后人为其铸像,他的品行也依然能够不被掩饰”
“那碑文上,是记录了此人生平,出生地不详,但的确,是在姜先生门下学习,可惜啊,英年早逝,天妒英才”
“而且,还纂刻了此人部分文章和诗句,我的天,这文章一出来,诗句大家一看,这不就是诗会上拔得头筹的神秘少年”
“听说,咱们泽县前几日买到的诗文合集啊,都是他抄录的,人人评价极高现在啊,那合集翻倍翻倍涨了价,而且,无名书铺还买不到了”
“听说,好多周边县城听到了都跑来买,跑来问,可惜啊没了”
“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咱们泽县,要开新的千文学馆!你的孩子也有机会,拜入姜先生名下了!”
“什么?!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我听我那街坊说,姜先生主动邀请了泽县各个私学的夫子,去千文私学开了茶会”
“我瞧着,准没错。”
这杨县令的速度,倒是的确值得肯定。
“公子。”
“你说,这陈岁,勤奋刻苦,友爱兄弟,用碑文纪念,算不算是了了他在这么苦的人世间留下的遗憾呢”
了了遗憾吗?
谢珩冷寂淡漠的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浮动,他想出的最能两全的方法,陈岁以死明志,和拒绝
见谢珩背影显得孤寂。
初九又回想起那日他那深深的自责,也没有刻意去安慰他或是什么,只是看着马车外的烟火气。
淡淡感叹。
“真正被人忘记的,不是死亡。”
“真正的死亡,应是无人记得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