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守护社会正义。”
“我们追求真相,哪怕真相不是大部分人所接受的。”
“大人亦是如此,站在刑狱法治的角度,杜绝冤案,追求案件真相,还世间清朗,这并没有错。”
“初九只知道,人有七情六欲,人性复杂。”
“陈岁善良,友爱,心中有要守护,且必须要守护的东西,与我们所追求的真相或许产生冲突,但这并不能否定他所维护的内心秩序。”
“更不能成为我们追求真相之路的质疑”
“这是陈岁的选择,不是大人逼他做的选择,初九是这样认为的。”
彼时的日光亮得,让初九几乎看不清谢珩的脸,但她直觉很确定,谢珩一直盯着她。
最开始,初九还在想,盯吧盯吧,就算谢珩把她盯出个洞来,今日她也觉得自己说的话,阿娘听了,也得给她“海豹式”鼓掌,说一句我家初九长大了。
毕竟,她虽是有感而发,但说出来之后,顿感,钟初九,你出息了!这么有道理的话是怎么从你那张破嘴里说出来的!
可是谢珩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灼人,比那日头更烫。
烫得初九这么厚的脸皮都快要融化之际。
谢珩很淡开口。
“钟初九。”
初九下意识就应道,浑身紧绷。
“在在在。”
“你可真是个奇妙之人。”
奇妙之人是不是等于妙人?
这妙人的意思有好多解,年少风流的美男子,她个人觉得自己不是,美也一般,青州第三吧,那滑稽多智的趣人?不是,她说得那么诚恳认真,感情人家谢大人就觉得他有趣滑稽?!他才滑稽!他全家!他整个陈郡谢家都滑稽!
做事巧妙的少女?不至于吧初九吓得摸了摸自己胸与胸膛。
安心挺起。
绝对不是!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叶璧安瞧着初九夸张的样子,不由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大人夸你一句,你都要嘚瑟上天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不说咱们可就不是好兄弟了!”
初九无言看着叶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