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花娘案已破。
她也拜托过张戍私下询问犯人是否接触过验尸的仵作,得到的结果是赵志红根本没有在意过验尸结果更别谈其他。
那么现在。
她为何会这样呢。
明明她还有更多要做的事。
明明前方路,一片茫茫。
除了那诡谲的香气。
她几乎毫无思绪。
她为何,还会希望案件能够尽快探破
阿爹从前验尸,辅助破案之时,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
初九摸着放置在胸口上,那沉甸甸的《尸语论》。
想起无数个夜晚,她迷迷糊糊,看到阿爹挑灯奋笔
彼时她不理解。
这写尸体的书,谁会看。
现在她好像懂了一点,但好像也没懂
客栈很安静。
一声吱嘎的声音传来,初九方才仰头,正好看到谢珩慢条斯理从楼梯走下。
看到初九已然起床,收拾完毕,坐在桌前,桌上还放着好些东西。
他面色不改,依然不疾不徐走下。
声音很轻。
“怎么不多睡会。”
初九仰头看着谢珩,男子今日一身白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每走一步,都带着优雅的气质。
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这谢珩自小都接受什么教育,怎么生成这般不食人间烟火浑然天成的仙里仙气模样的
说实话。
初九生活中鲜少看到穿白衣,能穿得这般好看的。
不由看得愣神。
惊觉自己盯得看了良久,初九僵硬转过脖子,尴尬应道。
“习惯早起。”
她以前爱睡懒觉,老头子又格外自律,见不得她偷懒摸鱼,即便是阿娘偶尔护着,但她若不起来吃早餐,阿娘甚至会在阿爹面前去嘀咕。
阿娘的埋怨,比老头子的日常数落威力更大。
久而久之。
初九便也习惯早起。
看着阿娘在院中忙碌走来走去,为她和阿爹做稀奇古怪的早餐,是她童年时,很美很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