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走到初九身边。
声音冷然。
“你的东西。”
初九才发现,谢珩手里还拿着她记录放在石桌上的纸笔。
初九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多谢公子,瞧我,差点忘记此事了。”
谢珩有些失神。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钟初九。
至少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这钟初九年岁不大,心智成熟,第一时间就能对周围的环境产生反应,是个可以磨练的性子。
假以时日。
若是再多些经历。
此人潜力无穷。
初九挥挥手,咦,这人怎么还当面发呆起来。
感受到一阵淡淡的香气在面前挥动。
谢珩垂眸。
冷沉又尊贵的脸察觉不到一分先前的失神。
他静静盯着初九,不同于往日的冷和无感,这眼神满是探究。
初九差点就有冲动拿着手中的记录簿挡脸。
谢珩的眼神看得她瞬间头皮发麻,心跳如雷。
但好在,谢珩没盯着多久,很快就毫无痕迹移开了目光,看向初九身边的其他人。
淡然开口。
“聊什么呢。”
“”好家伙,没一人搭话。
初九只得一边安慰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脏,一边笑着接过话茬。
“公子,与几位兄台们聊了聊那日诗会,没想到,这泽县诗会是当真热闹,听说,那日所做诗作,还有人专门收集起来。”
“将书稿推荐给书铺,如今啊,都收集好交给雕版工匠,之后再印刷成册,传于大颐各处”
闻言谢珩倒是难得有些惊讶,他看了一眼几人。
“这想法,不错。”
以杨庆余为首的几人方才拱手行礼。
谢珩一边走。
看着初九纤细甚至有些消瘦的背影。
一边思索。
奇怪。
这先前几人与钟初九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而明显临别之际,这几人都知晓了初九仵作身份。
可为何,他一出现。
人人拘谨,无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