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另一名,据说他仅仅只是验尸,就让父亲瞬间联想到了万家万宝。
父亲说,尸体发胀,面目模糊,根本不能确认是谁。
就连万家人来辨尸,也是要由衣着去判定
怪哉。
这样聪明的少年郎。
世人为何要去看轻他?
杨庆余看到初九之后,第一次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
柳晏将眼神里的惊讶缓缓收回,先前还以为这钟初九,和那谢家之人一样。
看外表倒是有些迷惑性,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仵作。
凭何与他称兄道弟?
他虽为商人之子,但父亲可是商会会长,与青州各地官府中人关系都还不错,在如今的举荐制之下,混个一官半职,指日可待。
柳晏将眼里的不屑收回,但心下有了评判。
几人的表情,初九都看到了。
她并不惊讶,更不会难过。
于她而言。
仵作这个身份。
是她对阿爹的回应,不是交代,只是回应。
是她对阿爹的爱。
别人可以瞧不起这身份。
但她自己绝对不可以。
因为她若是自己都觉得仵作是下贱身份,那么别人本就该瞧不起她。
而且,她以老头子为骄傲。
所以,她也希望阿爹能,以她为自豪。
“没想到初九兄看上去不过二七年岁,已经成为一名仵作了?”陈歆韫看着初九,温润的脸上多了敬佩。
初九摆手。
“梓赋兄,莫把我想得那么好。我看到尸体,凶案现场,也是两腿直打哆嗦,都是强撑罢了。”
“对了,梓赋兄,你们泽县诗会,你能跟我讲讲,那日盛景吗?”
“不瞒你说,初九好奇得紧,恰好来泽县的时候,错过了这一县盛景。”
都是年岁不大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后,几人客客气气,倒也算打成一片
那池塘里,头端绯红的小鱼游来游去,时不时从水中跃出,惹得几人注意
亭内只剩下万晨和谢珩。
万晨惊讶发现,先前人多,便已经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