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很懂酒礼,那万宝可能是吹牛皮,我这才专门来尝尝玫瑰雨酿”
初九故意一顿。
玫瑰果真挑眉,好奇问道。
“他跟你怎么说我的?如何难听?”
初九就知道,一般人,听到别人嘴里关于自己的评价,都会想知道。
初九做为难的模样,又抿了一口酒,有些难以开口。
玫瑰忙说。
“我跟万宝真的没什么,自从他将我相熟的喊堂土炉子打伤了,我就根本不想理他,更别说跟他有什么了!”
初九这才犹豫着。
“我自然是信玫瑰姐姐的不过我听说万家在泽县很有权势,玫瑰姐姐不理万宝,他就轻易饶了玫瑰姐姐吗?”
玫瑰这才冷笑一声。
“他万家是有权势,可不愿陪他就是不愿陪他,我玫瑰虽为青楼女子,人微言轻,但好歹满春院老板也是青州总商会会长,他还能因为我一人,把满春院砸了吗?”
初九紧接着问道。
“玫瑰姐姐是因为朋友土炉子被打,所以才生气不理万宝的吗?”
对于初九的朋友形容。
玫瑰有些诧异,但她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是,土炉子一向照顾我,有客人也会主动推我和花牌酒,那万家明明那么有钱,结果把土炉子打伤了,一分钱不赔。”
“土炉子瘫在床上,还差点被赶出满春院,若不是几个姐妹凑了点银钱给他请了大夫,我看土炉子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玫瑰说得愤愤,似乎很替那喊堂的鸣不平。
越有钱越抠。
万宝在外面闹事,打人,那万全赔付,若是寻常百姓,便花些钱财消灾。
若是稍微有些家底势力,便备礼主动登门。
可是土炉子谁会在意?
他们只觉得青楼中的喊堂,比奴隶更卑贱,打了便打了。
没人在意。
只有她玫瑰一人,气得睡不着,可她一介女子,除了对万宝的示好表示抗拒和厌恶,而且为了对抗万宝,还要讨好老板,她又能如何?
想到这。
玫瑰微微垂眸。
“罢了,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