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容冷素莫名多了几分英武。
对,就是英武。
不过,这女子说话怎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但面对年轻又漂亮话还少的姑娘,叶璧安那平日里跋扈的气焰好像被扑灭了。
好似不知道说什么,叶璧安求救地看向初九。
当然,主要是叶璧安不敢去看自家大人。
他发现了,自己就是因为大人的原因,才害怕跟话少的人,相处的,无论男女!
初九瞅了一眼谢珩,发现他眉头微蹙,但并没有多说。
她只得微笑行礼。
“这位姑娘,昨日发生命案,我们三人奉县令之命来此查案,请问此处是否住着一位,叫蒋小花的女子。”、
奉命查案?
只见女子那冰冷的脸上终于多了些变化,她饶有兴致将初九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瞥了一眼一旁一言未发的谢珩。
“查案?”
“你三人未着袍服,不似捕快,更不像泽县司法参军,县尉,不像官府中人,又未持有证明,不得私入他人府宅,这点,你们比我清楚。”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那,双手抱胸,看着初九。
初九笑了笑。
“我观姑娘同样不像住在此处的人,虽不知姑娘与蒋小花有何关系。”
“但是我也想告诉姑娘,为何要以貌取人,衣衫,确实是身份的体现,但并不代表,只有外表着装,才能体现出身份。”
“我知道我长得不像官府中人,但我确实是一名仵作,而这两位,是长史大人派来泽县辅助公廨同袍查案之人,虽年轻,但查案却有手段。”
“姑娘,还有什么疑惑吗?”
没想到,从初九嘴里还能说出这般不卑不亢的话。
谢珩不由侧眸看了一眼钟初九,少年笑容如春风轻抚,让人不由想要相信,难生恶感。
仵作?
女子垂眸,发现初九身上的确背着柳木匣子。
她长眉微蹙,似乎是因为初九的话在思索,要不要放人进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谢珩淡淡开口。
“姑娘是药王谷之人,而药王谷向来隐世而居,行事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