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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人帮我。
天喜究竟什么时候来救我。
第二年,我已经慢慢释然了可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族长好像也知道了什么
赵志红知道了以处子落红饲养族内宗树后,我觉得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看不懂。
有一次,我见他看姑姑和宁暖的表情。
我很害怕。
我怕姑姑和小暖,也经历和我一样的事。
还有宁家的其余女子。
赵志红常常约我到土地庙里的地道内苟且,除了苟且,我并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只知道。
他在我身上骑着的时候,我已经渐渐麻木了。
只有他偶尔抱怨我像个死人时,我会应承叫上两句。
赵志红不是个好人。
他偷蒙拐骗,力气还很大,人也狠心,我有一次亲眼看他拿着铁棍打死了一只跑出来觅食的野狼。
我更害怕他。
直到,我发现,丧心病狂的赵志红,竟然以同样的手段胁迫了姑姑。
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要强的姑姑露出这样屈辱的表情。
被我看到,赵志红得意洋洋趴在姑姑身上,而姑姑咬着牙,嘴里发出悲哀的叫喊。
她看到我之后,眼泪奔涌而出,一直跟我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姑姑。
姑姑究竟哪里对不起我了姑姑如果不是处子,她便不用再去祠堂紧闭割腕,以血饲养宗树
可是,那个人,是赵志红。
他把姑姑和我,都当作玩物。
就是他来紫薇村里的消遣。
我和姑姑之间也变得沉默起来。
每日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上山采摘,下山贩卖,夜里去地道。
这一年,过得好快。
只有小暖偶尔会来陪我,我已经不太愿意与其他人说话了。
我知道,小暖过得不好。
她日渐憔悴,瘦骨嶙峋,有时与我说这话,气若游丝,注意力也并不集中
什么时候,宁家的女子能过得好一些
天喜,还会来吗
呵呵,他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