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才做出了这一辈子都没做出过的大胆决定。
赵天喜也说。
她一路北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等她去到节度使府,她浑身上下,已然没有了温婉秀丽的样子。
节度使府的下人将她当做乞丐驱赶。
若不是这乞丐从遍体鳞伤脏兮兮的身上掏出了一封保存完好,封面字迹苍劲有力的信件。
她根本见不到镇压一方的节度使大人。
那时候,赵天喜正好路过,他年龄还不大,是来节度使府上跟门客习武的。
见这妇人瘦弱颤抖,那封信件却保存得相对完好,二者一对比,赵天喜不得不停下步伐。
去将妇人扶起来。
并且告诉下人,应该将信件呈给节度使大人,若是误了大人的事,伤了大人故人,他担不起这个罪责。
那人被吓到了,同样也是因为这妇人拿出来的,是这样一封干净整洁一看就非常人所书的封面。
才会把守门人吓到的。
幸运的是,北庭节度使大人读过信后,便专门安排人接待了涵娘。
涵娘身体已经很虚弱。
前面几日,她还去给节度使大人行过礼,后面,在那方院子里,她基本上卧床不起。
赵天喜去看过她。
却发现她坐在床边,绣着什么。
问她,她也不说。
后面再去看她,又发现她一边咳嗽,一边写什么。
问她,她还是不说。
赵天喜自小丧母,当时在门前,涵娘不顾自身的坚持让他震撼,他不由地会想关心这个同自己娘亲看起来有几分相似的妇人。
赵天喜去得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照顾她的人说了些关于赵天喜的事。
涵娘终于慢慢放下了对他的戒备。
赵天喜本想为涵娘尽孝,认她做干娘。
因为医者说过,涵娘时日不多
他未曾娘亲床前尽孝侍奉过却享受着娘亲留下来的所有
但涵娘端详了他许久,最终拒绝了他。
虽是拒绝,涵娘也敞开心扉。
跟赵天喜讲述了她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