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也当仵作这如今也并没有规定那么死板,广华县又偏远。
初九若是学得快,完全可以干其他行当。
何必执着于这人人避讳的仵作之业呢。
张戍记得钟仵作看上去难得有些落寞,但他安静了一会,还是摸着不长的胡子笑了笑。
“我啊,就怕他饿死。”
“他贪吃怕死,学门手艺,饿不死。”
“偏偏我就会这一门手艺,也只想尽心尽力教给他啊”
看到眼前的初九,虽然还是有些胆小,但张戍突然觉得,钟仵作说的没错他看人的眼光也准
怕而不退缩。
许多人很难做到的。
“大人,凶手手法残忍,并且极为熟悉这里,想来,只能是那紫薇村的人。”
张戍皱着眉头开口,说实话,这是他这么久,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此类案情复杂的杀人案。
完全没有头绪。
“公子,这赵天喜的死亡,和这两名女子的死亡,有联系吗?”叶璧安一头雾水。
赵天喜的死尚未有进展。
这土地庙的地道里,居然又莫名死了两名女子。
谢珩点头。
“光是这个犯案地点,就很难锁定为外人作案。”
“那对老夫妇在土地庙里没有找到赵天喜,他必然人在地道内。”
“赵天喜如何知道紫薇村宁家人修建的地道?”
“那两名女子跟赵天喜究竟有什么关系”
初九是第一次来这地道,这里面修建得并不宽敞,如今四人并排而立,都显得勉强。
“可以去看看另一边吗?”
这地道的作用,无非是给宁家族人提供一个安全撤退的路,如今他们已经完全在广华县站稳脚跟,也不受战乱纷扰,想来老一辈也不会来此
“这边。”
叶璧安现在倒也觉得初九说话能听进去了,他啊嘞嘞一次,好像就多那么一丝进展
四人很快就到了疑似堆放杂物,临时落脚的洞窟。
叶璧安皱着眉,总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
“大人。”
张戍在接到命令后,也来此处调查过,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