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能否杀之?”
“非不得已,不可杀!”吴回一字一句。
“是!”
“持巫卫司令牌,所有来都邑诸族,为安全起见,不得随意外出!还有四国使节,尤其中州神斗!”吴回沉声道。
“是!”
白塔,甲士林立,剑拔弩张。
巫殿,百余巫卫,过半金丹,腾空而起。
“成功了?!”隐蔽角落,腾简伏身低笑。
“等等!祝融还在!”腾根低声道。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大亮了!”雄伯沉声道。
腾根不语,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几人围在旁边,焦灼难耐。
半晌,“行了!”腾根轻轻颔首。
“我先进去!”错断说着,青烟袅袅,人已不见。
黑魆魆的殿门,隐隐白光一闪,“走!”
不知几重,一股油然而生庄严而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前殿,空旷宽敞,深不见底的甬道长长延伸而去,环壁根根粗逾手臂的火把,滋滋地燃烧着。
“守卫呢?”
“两个!”错断手一晃,掌中托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醯壶,“神斗这炼仙壶很好使!”
“神斗嘱咐不要伤人,咱们得尽快,救完人立刻把他们放出来!”雄伯道,“腾根!”
腾根颔首,侧耳倾听,片刻,“这边!”
“你听到谁了?”腾简问。
“强梁!”
循声辨位,几人顺着迷宫一般的甬道,小心翼翼往深处走去,护殿巫卫大多已然离开,寥寥剩余沿途巡卫者猝不及防,俱被收入炼仙壶。
巫殿西,一排黑洞洞的石屋。
不用腾根指点,几人也全听到了强梁断断续续回荡着声嘶力竭的痛骂。
“强梁,这几天过得如何?”腾简嘿嘿低笑。
“谁在消遣老子?!”强梁嘶声骂道,旋即一顿,“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们来救你们了!”腾根笑道。
“还是兄弟靠得住!怎么进来的?”强梁又惊又喜。
“祖明和伯奇呢?”
“都在!”
“能自如行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