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二、三!”
“残徒!”应龙执明、神斗异口同声,相视黯然。
“唉!”应龙叹道,“滔水废除死刑,结果,不但那些无辜受害者死不瞑目,连凶徒也不念他交情啊!活该不活该?”
“有人坐不住了呢……”执明轻声道。
“可能其余的府银早不在风邑州了!”神斗。
“所以不可能找得到!”应龙。
“而滔水知道那个人是谁!”执明。
“能买这么多田黄石、又能让矮奴甘愿奔走的人,恐怕孤竹并不多!”神斗。
“希望咱们猜错了!”应龙淡淡道。
“你们说什么呢?”女节眨了眨眼,纳闷问。
“难为叶光纪了!”应龙最后道。
神斗点了点头。
很晚,心儿月儿兴冲冲地跑进屋,“喂喂,快猜猜我们看见什么了?”
“看见凶手了?”应龙道。
“我们知道凶手是谁呀,看见也不认识啊!”
“快说吧!”
“特热闹!好多的人在跑路!”二女连说带比划。
“什么跑路?”几个人一头雾水。
监兵从后,“石工们携着家眷正往城外逃呢!”
“为什么?”应龙神斗皆怔。
“怕受牵连呗!”
“叶光纪呢?”神斗问。
“听说帮滔水找丹药去了!”伶伦道。
应龙执明、神斗互看一眼,一时沉吟。
陵光起身。
“你去哪?”
“去看看!”陵光冷冷道。
女节嘴角轻翘随后。
“咱们去有用吗?”伶伦迟疑道。
“走吧!”神斗笑道。
“好耶!”心儿月儿兴奋道。
成群成群上千的人,扶老携幼,推着车,挑着担,涌聚在城门前,延绵数里,水泄不通,人声鼎沸。
守门城卫紧张得如临大敌,严阵以待,剑拔弩张。
群情汹汹,激愤不已,前面的石工们离明晃晃的刀尖仅离咫尺之遥,后面的还在往前挤,如潮水一般,城卫们声嘶力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