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经过调查,这些人的身份并无问题,很可能只是想在半夜偷点东西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靳峙立刻骑着快马,亲自将消息送到了宫门口。
城墙上的士兵用艾草将信件熏了好几遍,确保安全后,才将信交给另外一人。
对方进入隔壁的暗室,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而在他对面五米开外,则坐着一名男子,根据对方所书,一字一句撰抄下来。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疫病不会流入皇宫内院。
养心殿内。
“昨日抓到一名男子,极有可能是疫病的源头……”
张承宴看到信上的内容,猛地站起身来,急切问道,“王德才,靳峙还在宫门处吗?”
“还在呢,他说在等皇上您的消息。”
“好,告诉靳峙,把人送进来!直接押入诏狱!凡是前去看守的御林军,每人每天都要发放药汤,必须蒙面蒙手,不能与外人接触,传递消息也只能隔着一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