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组长抓着黎老大的头发说:“你倒是跑啊,你跑啊!”
墩子被另一个警察抓着头发薅了出来,直接抽了他两个大嘴巴。打得墩子嘴破了,吐了不少血沫子。
杜组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们开始往回走,结果到了落差很大的那个坡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下来倒是容易了,怎么上去啊!
杜组长亲自尝试爬了三次,最多爬上去十米就滑落下来了。
坡度实在是太大了,徒手想爬上去不可能。
杜组长说:“现在我们只有两个可能,往下走找出口。要么就是等待救援。”
书生说:“要是在上面还好,我们可以用别针钓鱼,但是在这里是真的不行,没有食物啊!”
朱泉说:“实在不行只能吃马陆了。”
我看着坡上的马陆,我说:“在这里想抓到马陆都难。”
朱泉想办法往上爬,很快就滑落下来。
最可怕的是,手电筒快没电了,这要是没电了,我们就只能处在黑暗之中,那样的话,我们就什么都坐不成了。
杜组长这时候开始征求我们的意见,他说:“上不去吗?实在不行我们叠罗汉!”
我说:“上面的人很轻松,下面的人扛不住,两个人就三百来斤,你能叠多高?”
这个坡被水冲的出奇的滑,我用手摸摸,就像是摸到了泥鳅。
我说:“往下走倒是一定有出口,问题是出口有多远,能不能有我们钻出去的条件?手电筒的光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杜组长大声说:“手电筒全关了,我们先研究一下。”
手电筒关了之后,周围漆黑一片,未知的恐惧一点点在我心里蔓延开来。
马灯就在这坡上,可惜,拿不到。当时我之所以把马灯留在上面,完全是因为这坡度太大了,这要是带着马灯下来,十有八九是要摔碎掉的。
我说:“黎老大,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黎老大说:“往下走,一定有出口。这些水总是要流出去的。这出口可能是一个山洞,你们觉得呢?”
我说:“也可能继续往下,汇入一条更深的地下河,也许会流进地缝当中。我建议在这里等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