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的敌意。”
“而12号警上空点的四狼是2-5-7-11,通过12号的票型,以及5卖的视角,第一天的刀口毫无疑问只能是7号。”
“我警上确实没法明说7号是狼人,因为一旦我说了,这游戏就得有五头狼。”
“而我也不得不打12号是狼,不然警徽会拱手给狼。”
“那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我先让狼队拿不到警徽再说其他。”
“且你们自己想一想,我如果是狼,我们票型不见落后,依旧可以有平票,然后我们夜间操刀,其实轮次上还是领先,我没有脱衣服的必要。”
“但真因为我是舞者,我也能预判到如果按眼下的格局推进,极有可能还是六票对六票,那我们好人怎么打?”
“我今天退水女巫,郑重的对话你12号。”
“回头吧兄弟,别在钻狼队了!”
“你是好人阵营的女巫,而不是狼队的大法师!”
“你极有可能救了一个假面,然后还要帮狼冲锋,那我倒是想问一句,你到底是哪边的女巫?”
芷雪神情严峻的死死的望着宝藏。
该说的,不该说的,所有的细节也好,思路也好,她都已经抽丝剥茧的给12号看了。
这特么总该回头了吧?
要还回不了头,大不了她把自己的心挖出来呗!
还能不能回头!
能不能!
………
此时。
纵使是唯二站错边的8号,那坚定的内心也是有些许的动摇。
如芷雪所言。
局面上,就是六对六。
狼队夜间主刀,轮次在先,应该紧张的其实是好人才对。
可11号这脱下女巫的衣服,就等于在战争最焦灼的时候,将武器丢在了地上。
试问。
一场6v6的团战里。
谁家的主心骨,会选择自我放弃挣扎,并将能杀死自己的武器,拱手让给对方啊?
闲得,还是纯送?
“莫不是,现场除了女巫,就我这个傻帽站错了边吧?”
“那我刚刚岂不是……
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