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顾霖道:“都春日了,还是让人把炭盆拿下去吧,要不然在屋子里待久了,总觉得燥热的紧。”
顾霖补充道:“近年来,我一直喝着补药,身体好多了,不像以前那么怕冷了。”
挂好衣裳,郑颢走近顾霖,在对方身边坐下。
接着,他伸出宽大手掌握住年轻哥儿的手,纤长细瘦,细腻微凉,郑颢低眸看向顾霖:“这算燥热?”
不等年轻哥儿狡辩,郑颢继续道:“幽州府本就比京城寒冷,说是春日,郊外高一点的山连雪都还未化,顾叔莫要疏忽大意着了风寒。”
听着对方说教,顾霖摆摆手却扯不出自己的手掌,有些无奈:“说不过你,如今你对着我越来越喜欢说教了。”
没有从前半点乖巧。
深色眸底划过无奈和暖意,郑颢放缓语气:“关心急切,就如顾叔担忧我生病时常叮嘱我,我心与顾叔一般无二。”
这怎么一样,顾霖心想。
当初青年还是个孩子,他关心对方属于无可厚非,自己是成人,青年却总是像对待孩童一样对他。
好似能读懂他的想法,郑颢微垂眼眸:“顾叔可是觉得烦扰?想必也是,我对顾叔恨不得日日盯着瞧着,换做常人必定难以忍受,顾叔受不了也是应当的。”
见郑颢微微低首,剖析反思着自己,想到对方对他的体贴细微,顾霖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他动了动手掌,感受着手下的动静,郑颢抬眸看过来,顾霖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青年注视着他,顾霖嘴唇动了动解释:“没有烦你。”
原先半是逗弄顾叔,见对方如此郑重对待自己,郑颢语气低缓对顾霖道:“我知道顾叔是世间待我最好的人。”
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顾霖感觉掌心都在发热,也不知道郑颢素来冷淡,为何会说这么多好听话。
年轻哥儿完全忘记,早在对方少年时,自己就听了不少好听话。
只不过是二人身份转变,青年的好听话换了类型,从对长辈的夸赞到对伴侣的甜言蜜语,顾霖总觉得不好意思。
顾霖揭过此事,问起正事:“你刚得罪宋家白家他们,接着就放出消息宴请城内几大家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