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们为何隐瞒身份的缘故,皆为了预防吸引盗匪的注意,成为移动的目标靶子。
郑颢对顾霖道:“委屈顾叔了。”
微微摇头,顾霖随郑颢走进庙宇,里面不小,一行人进去后自觉前往右方无人之地。
进来时,顾霖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左边的人,不似他们这边男女少壮都有,左边之人皆是血气方刚的青壮年,鼻间还能嗅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荒郊野外与这样一行人过夜不是明智之举。
但他们进来不久后,外面就下起了大雪,不似京城的鹅绒细雪,临近幽州府地界的雪,犹如沙砾石子一般,砸在庙宇上能听见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这样的天气,常人根本不能在户外过夜。
郑颢朝众人道:“用干粮吧。”
没有生火煮饭,众人默契地拿出干粮进食,睡觉前,郑颢安排好值夜的人,而后,顾霖赵嫂子等人睡在中间,郑颢顾安在外面,护卫在最外面。
在赵嫂子等人看不见的视角,郑颢轻轻拍了拍年轻哥儿的脊背:“有我在,睡吧。”
郑颢坐在顾霖身旁没有离开,伴着熟悉的薄荷气息,顾霖渐渐入睡。
半夜,庙宇响起动静。
本就睡的不踏实,顾霖蓦地睁开双眼,听到赵嫂子喊道:“霖哥儿快醒醒,有狼群!”
顾霖转眼看向寺庙大门,只见透过破旧的大门缝隙,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睛在雪夜闪烁不已。
不远处,郑颢冷静沉着朝护卫们发号施令:“点火,把火把都点起来!”
顾安,大卓立马带人点起火把。
虽脊背生寒,但顾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让赵嫂子和余哥儿好好握着火把待在一处,而后抬腿走向郑颢。
见年轻哥儿走向自己,郑颢解下身上披风给对方披上。
顾霖开口,提醒对方:“看外面的架势,少说有四十来头狼,光靠咱们单打独斗绝非良策。”
借着披风的遮挡,郑颢握了握年轻哥儿受寒后冰凉的手掌:“顾叔放心,我有分寸。”
转身看向那一行青壮年的头领,郑颢开口,冷沉道:“邓兄,庙外狼群虎视眈眈,庙门残破不堪,若你我各自为战,必被狼群分而食之!”
狼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