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身影从外面进来,点燃屋内的烛火,而后携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掀开帷帐,顾霖醒神,轻抬眼眸看向青年,嗓子哑痛说不出话。
郑颢在他身边坐下,递过去一杯茶水:“喝些茶水润润喉。”
不似从前,俩人已经捅破纱窗纸,打开天窗说亮话,顾霖没有纠结,接过茶水喝起来,待润过嗓子后,他又听青年道:“我在城内寻到一处空地,正好可以用来烧制白瓷,顾叔好些后可以过去看看。”
闻言,顾霖放下茶杯看过去,郑颢微垂眼眸解释:“顾叔放心,这是我让大卓走正轨途径买的,没有和官员商贾扯上关系。”
听到店铺地皮来路正经,顾霖才敢收下。
至于,青年主动花钱给他建白瓷厂买店铺一事,顾霖会不会生出不安,觉得受之有愧?
当然这些都没有,因为这些东西里头有郑颢的份,对方出钱出力是应该的,不过对于青年的做法,顾霖确实生出一些异样。
因为一直以来,顾霖习惯承担起照顾别人的角色,为别人遮风挡雨,忽然间,一直以来被他保护的郑颢,为他解决眼前难题,不用他四处奔波,顾霖多多少少生出些许奇怪,但他这人在抗拒一样事物时是真抗拒,接受时又很快接受。
既然他决定和郑颢在一起,那么有些事情就不用算的太清。
接着,郑颢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顾霖感受手上一凉,低首一看,对方将一枚铜制令牌放在他手心。
手腕转动间来到正面,上头赫然刻着一个“颢”字,他抬头看向青年。
郑颢道:“牛强之前和顾叔说的龙虎镖局,不是我和他共同建立的,龙虎镖局乃我一手建立,镖师皆是牛强的兄弟们,和武艺高超的江湖游侠。”
郑颢抬起眼眸,看着身前年轻哥儿道:“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事情隐瞒顾叔。”
顾霖握着铜牌的手掌紧了紧问道:“你······”
半垂眼帘,落到年轻哥儿白皙手掌握着青铜色令牌,郑颢道:“令牌有两块,顾叔手上的是副令,可以凭此号令龙虎镖局上下。”
离京前,顾霖从牛强口中得知龙虎镖局总共五百多人,这些人郑颢既然收纳下来必定有十分重要的用处,他退还令牌:“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