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红衣军大军迫近,顾霖没有再出城,同时将停留在郊外白瓷厂的宁方士和于二成等人唤回城中。
红衣军渡河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快,顾霖和郑颢谈话两日后,冀北府城外几十里处,红衣军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当时,军营来人传信,郑颢嘱咐年轻哥儿几句后马上离开。
见外头动乱不已,顾霖待在府内没有随意出去,他把陈护卫叫到跟前,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陈护卫抱拳,神色凝重:“红衣军将领上阵叫骂,镇红军陈将军出城应战,最后不敌被对方斩于马下,战死!而后,镇红军无一人敢出城,皆躲藏于城墙之后。”
说出这些话,血气方刚的陈护卫觉得耻辱至极,为人在阵前叫骂,除了一位敢上前应战的将领外,其他人都瑟缩在城内。
顾霖心下微沉,今日才是迎战第一日,镇红军便显出颓势,他本以为镇红军再如何不济,也能坚持两三日,白日尚且如此,若是红衣军夜晚偷袭,岂不是……
顾霖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大局上他插不了手,但得想好城破时该怎么逃命。
问顾霖现下的心情,有没有后悔拒绝郑颢派人送他离开冀北府?
年轻哥儿微垂眼帘,目光坚定,他不后悔,让他抛下家人离开,他做不到。
忽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远方传过来:“夫郎,瓮听制作出来了!”
顾霖转过身去,看见于二成从远处跑过来。
于二成和宁方士回来后,宁方士继续烧制白瓷,于二成则被顾霖派去和大卓一起负责制作瓮听,经过几日不断尝试,终于在兵临城下时制作出来了。
他起身朝对方走去,问道:“怎么样实验过了吗?”
于二成连连点头道:“都试过了,确认没有问题的瓮听才留了下来。”
“总共一百个瓮听,东家,我们要怎么给郑大人送过去?”
顾霖闻言,眉头蹙起,来回走路,片刻,他转过身子对陈护卫道:“你派人给郑大人送信,说东西做好了,应该怎么给他送过去。”
陈护卫抱拳应是,而后离去。
接着,顾霖对于二成道:“你找齐府中的马车牛车驴车,将能够装上的瓮听都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