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放缓语气,郑颢眼底划过复杂,袖下手掌紧握:“顾叔若是不愿回京,我送顾叔去江南可好?”
他想,江南一直以来都是顾叔梦寐以求的地方,这一次对方应该不会拒绝……
见青年连最不愿让他去的江南都答应让他去了,顾霖生不出一点高兴,他冷笑连连对郑颢道:“休想!”
“郑颢,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以你的意志为行动,任由你安排的死物。”
“顾叔!”郑颢沉下声音。
在顾霖这里,郑颢最听不得的就是对方把死挂在嘴边。从年幼时看着顾霖病弱躺在床榻上,到如今仍经常风寒缠身,郑颢恨不得将年轻哥儿带在自己身上,时时刻刻察看对方的身体健康。
顾霖可不怕他生气,坚定道:“总之,不管你怎么安排,我都不会离开冀北府。”
郑颢本该担忧或焦急,因为冀北府很快就会沦为战场,顾叔却不愿离开,但当听到年轻哥儿亲口说出不愿意离开,要陪着他一起留在冀北府的话,郑颢心跳加快,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语。
微微垂眸,眼帘遮住眼底最真实的情绪,郑颢想,他真是卑劣,明明不愿顾叔走,却假惺惺的想要送对方离开,当顾叔表明不愿离开冀北府时,他心下又是担心又是惊喜,而惊喜的成分并不比前者少。
顾霖冷眼等待青年的反应,之前为对方囚禁,他已经退让一步,如果对方再拿赵嫂子等人来威胁他,顾霖不会再往后退。
对待郑颢这种人,顾霖慢慢琢磨出来,你进一步对方不一定会退,但敢往后退一步,就等着对方得寸进尺。
青年微抬眼眸,看向年轻哥儿:“顾叔想要留下便留下,只是之后冀北府怕是不会太平,顾叔减少出城的次数,出门时将护卫都带上。”
本以为对方会态度坚决地送他离开,不想却转变了,顾霖眼神带着犹疑。
郑颢道:“这几日城内会有动作,顾叔带人出行时也要小心。”
不喜欢含糊不清的话语,顾霖道:“把话说清楚。”
郑颢解释道:“红衣军擅长地道战,这段时间城内官兵士兵会加紧戒备。”
见郑颢边说边眉间微折,顾霖有所猜测:“镇红军对付不了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