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惊喜了。
见着眼前个个完美无瑕的白瓷,于二成心里逐渐有底,不过,他没有立马派人传信给少东家,而是转头和宁方士商量:“咱们再烧制几批瓷器看看。”
明白对方的意思,宁方士立马带人重新烧制瓷器,待后面几批出来的白瓷皆完美无损时,于二成才放下心来,派人给顾霖报信。
来到白瓷厂,顾霖看着一行行排列整齐,无瑕完美的瓷器,听着身旁宁方士讲述瓷器烧制的过程,和于二成时不时作出的补充,他转过头来笑着道:“这些就是我想要的瓷器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们劳心劳神了,你们有何想要之物?”
作为东家,顾霖一直以来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对待手下人抠抠搜搜的,既然想让对方给自己赚钱,就要善待对方,让对方明白跟着他有肉吃有汤喝,对方才会心甘情愿继续为他干活。
于二成道:“您都将白瓷厂交给我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于二成不是在表忠心,而是实话实说说。
白瓷厂虽规模尚小,不如珍玉楼,可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尤其是白瓷已经烧制出来了,于二成已经能够想象到日后白瓷厂有多么辉煌了。
没有立马应答,顾霖转头看向宁方士:“您有何想要之物?”
宁方士没有说话,他略微沉吟思索起来。
片刻,他抬头对顾霖道:“若是可以的话,便在白瓷厂里建几个窑炉吧。”
宁方士说出自己的想法:“虽水陶泥沙法可提纯观音土,可若使用窑炉对观音土高温煅烧,取得的观音土会更加纯净,不过······”
见宁方士停顿,顾霖道:“您不用顾忌,直说就是。”
宁方士:“高温煅烧法比起水淘泥沙法所需成本更高,但烧制出来的白瓷更加精细美观。”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迟疑的缘故,许多商贾做生意恨不得将成本一压再压挣更多的银钱,哪儿还会平白多增添成本,加上如今烧制出来的白瓷在市面上独树一帜,他又口说无凭,许多人都要不会多费工夫。
年轻哥儿道:“原来是这个,我马上让二成找人建窑炉。”
宁方士不由得看过去,为对方的果断所吸引。
顾霖有些无奈:“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