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幽暗专注的目光几乎要灼热顾霖的面颊,他微微侧目避开,不知是想要躲过青年的视线,还是刻意忽略心中那一丝因为郑颢所言生出的不对劲,不与对方对视。
知晓不能操之过急,对待顾叔要一点点软化对方。
郑颢转移话题道:“方才那人和衙役我都会处置好,顾叔无需担心。”
此事交给对方,顾霖没有额外担忧,只是他想到自己救下的孩童,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这般想着也问出了口。
郑颢道:“顾叔无需担忧,我已让大卓帮他寻找父母了。”
顾霖闻言放下心来。
平复方才心中莫名生出的烫热,顾霖重新转眸看向青年,说起今日自己的发现。
一旦涉及生意场上的事情,顾霖整个人容光焕发,紧蹙眉间都松下来了。
他对郑颢道:“你那门生意,我想好要做什么了。”
郑颢微微垂眸,注视着身前年轻哥儿,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顾霖道:“原本在京城时,我想要烧制琉璃买卖,但烧制琉璃所涉及的工艺,我手底下的工匠研究不出来,来到冀北府后,我无意间发现了专门烧制白瓷的观音土。”
对于这些烧制工艺,郑颢并不了解,但他却知晓白瓷的价值。
郑颢眉心一动:“这观音土有何不同?”
顾霖道:“现在市面上流通的白瓷,是不是外表灰暗或者发黄?”
回想建安帝赏赐下来的白瓷,因着知晓顾叔喜欢洁白干净之物,他便没有将发黄发灰的白瓷送给对方,想着日后得到最好的瓷器送给顾叔也不迟。
一点就通,郑颢眉间含着若有所思,问道:“那些白瓷发黄发暗可是和烧制时所有的泥土有关?”
顾霖微微点头:“具体的比较复杂,解释起来的话得用好几日,我已去信让于二成带工匠前来冀北府,等用观音土烧制的白瓷出来后,你就知道它和市面上的有什么区别了。”
低眸看着身前年轻哥儿自信满满的模样,郑颢眸光柔和。
他叮嘱顾霖道:“近些日子,我经常外出赴宴,不能陪伴顾叔,顾叔若要出门多带几个护卫。”
对方有自己的事要忙,顾霖也没有空闲,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