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课及时温习一遍。”
“是,小姐。”琴棋应声离去。
两盏茶时辰后。
苏心瑜在东厢房看书,琴棋归来。
“小姐,八公子不在璟竹院。学医的事,婢子也不便与璟竹院的下人说,所以只能晚些时候再跑一趟了。”
“也好,晚些时候无妨。”
此刻的陆炎策正在二房看热闹。
陆修远见妻子哭哭啼啼,面色不悦:“我只是出门一趟,你如何要死要活的?”
“阿雯问你去哪,你如何说话的?”
陆二夫人见儿媳哭,心里也烦躁,嘴上还是维护着儿媳,只因为自己儿子有过离家出走的前科。
陆修远沉声:“我出门见个人,又不是不回来了,晚上肯定是回来的。”
“你要去见的人是不是姓贺?”钟雯直接问。
“是。”陆修远承认。
钟雯气不过:“好你个陆修远,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她,你若还惦记,要不你休了我娶了她?”
“你如何还说这等气话?她如今是谁的人,你难道不知?”陆修远面色沉下。
“我自然知道,你更知晓,可你心里还是有她。”钟雯哭着说,“我回娘家去了。”
陆二夫人急忙将人拉住:“好了,别让人笑话。”
“笑话?我与她何时不是笑话了?”陆修远冷笑。
“够了!”陆二爷拍了桌子,转眸看向一旁嗑着瓜子看热闹的陆炎策,“炎策,二伯觉得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妥,要不我与你爹说说,明日开始把你关去学堂?”
陆炎策笑了:“可别,二伯,您还是管好老二罢,我回了。”
说着,又在桌面上抓了两把瓜子装进兜里,手上又捏一把,走了。
他并未回璟竹院。
一路嗑瓜子到了清风居。
见苏心瑜在东厢房内,他便进了去。
“心瑜,要听个热闹事么?”
“你来了正好,明日开始,咱们继续去竹林学医,你有空闲还不如去补补功课。”
陆炎策不将看到的热闹说出来便难受,遂一屁股坐到她的书案旁:“我方才寻老二,没想到看到他们夫妻正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