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暗杀,全是殿下为之了?”滕栋怒得下颌骨动了动,硬着声调问他。
君晨涛不语。
死士们已然招认,他还能如何解释?
这群窝囊废,就不怕他将他们的家人全都弄死了?
皇帝怒容满面:“豢养死士本就有错,太子,那些死士都是你的人,即便今日刺杀不是你安排,你也该为此负责。”
更重要的是,这些死士险些杀了他这个皇帝。
“还有你到处敛财,胆子竟然大到敢劫税银车?”
“父皇,儿臣没有!”君晨涛乱了,“定是那群死士为了中饱私囊,借我名义去劫所致。”
皇帝冷笑出声:“太子啊太子,告诉朕为何要杀陆少卿?”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将目光移到了君晨涛身上。
陆承珝更是扫向他。
他也想知道为何太子要杀他。
君晨涛跪在地上,垂首不语。
任凭周围人怎么议论,他就是不发一言。
就这时,陆承珝看到了皇帝手中的手串,嗓音低低地道:“皇上,您手上的手串是臣的。”
他就说方才穿衣时好像少了点什么。
此刻才知是自己揣在怀里的手串不见了踪影。
滕栋解释:“你昏倒那会手串从你衣袍内掉出来,皇上捡到了。”
陆承珝让苏心瑜扶着过去:“还请皇上将手串还给臣。”
“告诉朕,手串如何得来?”皇帝神情冷肃,“朕要听实话。”
言外之意,若不说实话那便是欺君之罪。
陆承珝只好如实道来:“家父所留。”
“家父?”皇帝一怔。
“父亲在战场以身殉国那年,他命所有他相信之人各自携带一只锦囊离开。说是等我能担大任之时,再将锦囊交给我。去岁开始,我便陆续有收到锦囊。锦囊里头没有旁的,只一颗带有划痕的珠子。直到前段时日,共计得到锦囊十二只,装的便是这十二颗珠子。娘子说珠子大抵没有旁的深层次意思,只是手串,便帮我串起。这是父亲所留之物,我便带在身上。”
陆承珝说了许多,就等着皇帝将手串还给他。
没想到皇帝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