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父皇下令。
父皇将他请去大理寺究竟是为何事?
莫不是陆承珝从阮钧怀疑到他,进而告了御状?
可即便是告御状,那不应该是在皇宫么?
怎么是去大理寺?
待君晨涛到了大理寺,有人前去房间通传。
皇帝低头看了眼陆承珝受伤的胳膊,原该去正堂质问太子,不知为何心头放心不下床上的年轻男子,遂开口:“把逆子带到此处来。”
不多时,厉北辰亲自带着君晨涛入内。
“见过父皇!”君晨涛拱手见礼之时,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直挺挺躺着的陆承珝。
不是说此人没事?
难道第二次暗杀如今才毒发?
皇帝冷喝:“看你做的好事!”
君晨涛低眉垂眼:“父皇,儿臣不知您所言何意。”
“你的死士在大理寺门口搞暗杀,毒箭险些射中了朕。若非陆少卿以身作挡,此刻的你是不是准备登基为帝了?”
君晨涛闻言,顿时跪下:“儿臣不敢!”
昨日他骂了死士们一顿,难道他们自作主张行事?
皇帝面色难看,冷声又道:“不敢?陆少卿前两次中毒与今日所中之毒一致,太子,你就如此想杀一个忠臣?”
君晨涛低垂了脑袋,心头一慌,急忙辩白:“父皇,陆少卿中毒后,儿臣多次命人探望,儿臣亦亲自去看过他,怎么可能是儿臣想要陆少卿的命?”
“呵呵……”皇帝冷笑,“别以为你的死士在没完成任务时会自戕以护主,他们如今全在大理寺的地牢里。要撬开他们的嘴,难道还不简单?”
闻言,君晨涛这才彻底慌了,急忙跪行至皇帝跟前:“父皇,儿臣真的没有!”
“没有?”皇帝冷寒道,“你的西郊别院可藏了不少金银珠宝,前段时日朕还说过缩减开支,开源节流。你倒好,每日在太子府莺歌燕舞不说,在西郊还有个小型国库。”
君晨涛面色发白:“父皇,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皇帝看向厉北辰:“你来说。”
“是,皇上!”厉北辰道,“太子殿下的别院是由臣率队前往,彼时太子的侍卫正在休息,说那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