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下立了不少人。
陆承珝从里间取了原先几只锦囊出来,连同新得的八只,一共有十二只锦囊。
他将所有锦囊打开,珠子一颗颗地分别放在锦囊之上。
“爷要我们带给少主的竟然都是珠子,这是何意?”贾光不解。
冯虎摸了摸后脑勺:“一定有深意在,公子,您快想想是何意思?”
陆承珝在桌旁坐下,抬眸见苏心瑜不远不近立着,遂与她道:“过来。”
“夫君此次不避讳我看锦囊内的物什了?”苏心瑜趁机道。
陆承珝无奈:“以往是为夫错了。”
“这还差不多。”她缓步过去,坐在他对面,细细端详每一颗珠子,“珠子上有划痕,是不是什么暗语?”
陆承珝拿起前几次收到的珠子,淡声:“我早研究过,划痕没有规律可言,应该不是暗语。”
苏心瑜拿起一颗珠子:“珠子有孔洞,可见原先是用来串的。”
“会不会是故意钻了孔洞,如此迷惑旁人?”石良猜测。
“如此迷惑了旁人,也迷惑了咱们少主。”荆峻道,“爷当时让咱们将锦囊带着,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心瑜放下一颗珠子,复又拿起另外一颗:“依我看,珠子表面除了有划痕外,光泽感甚好,想来是一直盘在手上之物。夫君,会不会咱们想多了?你是大理寺少卿,大抵想得太深太复杂了。”
“何意?”陆承珝淡声。
苏心瑜说出自己的想法:“珠子就是珠子,里头没有暗藏什么机密,只有中间穿了孔洞,我倒是觉得这些珠子是个手串。”
“手串?”众人震惊。
“爷可不戴手串这种玩意。”贾光道。
“夫君,将珠子与不同的锦囊弄乱,有无关系?”苏心瑜看向陆承珝。
陆承珝拧眉思忖,一时间想不好。
他一直以来藏着的四只锦囊,珠子与锦囊都是原先的配对,不曾动乱搞混过。
苏心瑜起身回东厢房,取了根用来系首饰的线。将十二只锦囊一字排开,而后按照顺序将珠子一颗颗串进去,两端的线绕一起给陆承珝看。
“是不是手串?”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