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你赶紧过来！”
我边说边在原地来回踱步，一只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王明在电话那头声音都颤抖了。
“叔，怎么会这样？我爸平时身体挺好的啊，他现在咋样了？”
我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垂。
“医生正在抢救呢，你先别着急，赶紧过来吧。”
王明赶忙回应。
“好，我马上到，叔，麻烦您先帮我照看着。”
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
周围的人们脚步匆匆，神色各异，有的掩面哭泣，有的眉头紧皱，整个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旁边一位同样在等待的年轻人看我脸色不好，递过来一杯热水。
“大爷，喝口热水吧，别冻着了。这医院啊，真不是个让人喜欢的地方。”
我感激地接过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你啊，小伙子。是啊，谁想老往这跑呢。”
没一会儿，王明神色匆匆地赶到了。
医院走廊里灯光惨白，墙壁冰冷而灰暗，消毒水味刺鼻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人群来来往往，脚步声、呼喊声、仪器的滴答声交织成一片嘈杂。
王明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他一路小跑，脚步踉跄，双手还在身前微微摆动保持平衡，快速冲到我面前。
他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颤抖。
“叔，这到底咋回事啊？我爸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先冷静。
“我今天突然想去你家找你爸说点事儿，到了那儿敲门没人应，打电话能听见屋里响，可就是没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