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南洲岛地属偏僻,交通不便,且没有出色的景点,并未开通旅游。
这里的人们以捕鱼为生,渔民较多,但是由于位于海面之上,时常会遇到海浪甚至是台风,出海捕鱼的渔民们很多是有去无回。
这里的生活环境就如同解放之前的生活,整个岛屿只有一所学校,包括了小学到高中。
总共四万多的人口,教育跟不上,想要考上大学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一旦这所大学出了一名大学生,全岛屿的人民都会合力将人才送往岛屿之外。
说来也是可笑,这么多年了,一共出过五个大学生,但是五个大学生出去之后均是没有再回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所谓的渔民也是愚民,即使这般,他们还是崇尚有本事的就该走出这个破地方,他们不在乎那些“忘恩负义”的人。
穆琼月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将会在这样的一座岛屿生活,而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至于用什么新身份,那得穆琼月自己来安排,这次测试是全开放式的。
临近深夜,侯云山将穆琼月放在了这座岛屿的沙滩上,然后离开。
海水拍打着穆琼月的身子,天逐渐亮了起来,渔民要开始工作了。
远远看去,那被阳光照射得散发着金光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
这里渔民都已经习惯了,因为时常会有尸体漂过来,可能是本岛的居民,也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漂过来的。
大家纷纷嚷嚷着走了过去,随后都围绕着穆琼月,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查看穆琼月到底是死是活,而是在讨论着如何处理这具尸体。
“居然是个女娃娃,真是可怜,要不我们把这女娃娃给埋了吧。”
“要是把这女娃娃给埋了,谁来挖坑?我可是要去打鱼的,家里还有四张嘴等着我吃饭呢。”
“我也没时间,这三天两头的飘来个尸体,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
一阵叽叽喳喳的说着,之后有一个声音响起来:
“这女娃娃看着怎么那么面熟啊,是不是大牛家的孩子。”
这话一出,其他人均是认真的看起来,甚至是低下身子去查看昏迷中的穆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