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想明白,不管如何,要对自己的孩子好。
要是他能清醒的养育舒默成人,让她少受苦。
是不是,他一生会过的更加坦然,更加舒适自得?
他真的后悔了。
舒默不爱听这些,觉得太肉麻,她从小不善于煽情,总觉得煽情毫无意义。
小姑娘问舒玉怀:“爸,这几天我们在林北市玩玩吧。”
“当然行,爸陪你。”舒玉怀眼泪汪汪。
“……”
当天夜里,舒默网约了一家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父女俩一人一间。
第二天小丫头便带着舒玉怀去商城买了几套不算太贵,但干净得体的中年男人服装。
当天,父女俩就去林北市各各旅游区游玩去了。
三天过去,舒龙的诊所已经关了,很多市民去诊所外面围着骂舒龙是骗子。
舒龙把华远志的画像和招牌也都撤掉了。
舒龙等舒默的电话,等的简直要急疯了!
舒默才不疾不徐的给舒龙打了电话,约他去茶楼见了面。
这三天过去,舒玉怀每天吃得好睡的足,玩的高兴,整个人荣光散发。
又被女儿给买衣服打扮的,像个中年阔佬似得,他一副大老板的样子坐在茶楼包间里,抿着茶。
感叹着人生怎么这么美好?
舒龙狼狈的来到了茶楼包间,看到舒玉怀这般怡然自得,再看舒默干干净净的稚气清秀样子。
他见无外人在,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妹妹,我现在怎么办?我在林北市名声臭了,你不许我挂华老的肖像,和用他的名誉,我的诊所快要倒闭了!”
要倒闭了?
小姑娘这会儿看着手机,抬起头扫了他一眼,随即继续看手机去了。
她离开京都这几天,让陈浩宇暗中盯着陆延堔了,陆延堔这几天在京都很活跃。
他似乎又回到了上流阔少的圈子里。
三天参加了两场聚会。
他的酒吧重新选址,重新开业了。
只不过,这家伙依旧坐着轮椅,继续装瘫痪。
舒默曾经观察过他,包括最后一次和陆延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