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和你大舅舅不带人,单枪匹马走官道日夜兼程,也就这两日到了。”
昏睡了十日?
张淮慎有点错愕。
“现在外面如何了?”
谢游:“太医、大夫说你救不回来,让准备丧事,你弟听完直接就倒下去了。”
“侯府一下死两个人,直接惊动宫里面了,陛下和皇贵妃下令,整个太医院和京城叫得出名的大夫都来了,才把你们两个从阎王殿拉回来。”
“考场那边自然也不用查就有人举报了,就是当日孔子庙那五个鬼东西,都绑来丢你弟院子里跪着的,陛下说,任凭你们兄弟二人处置,只管解气,其他的一切不用操心。”
“处置了吗?”张淮慎问出口才觉得没问对,“世子呢?”
谢游:“还睡着呢,你先醒,你预备怎么处置,这五个人身份有点显赫呢,更别说其中还有两个也是武将之后。”
“我去看看。”张淮慎掀被要起身,外面就有人进来。
“世子爷醒了,哟,大公子也醒了?”
冬叔是谢双在京城联络点负责传递消息的人之一,借着送菜之名做事,不易被捕捉到。
“就冬叔,据点的人被抓了,我看是你弟干的。”谢游很笃定。
张淮慎脑子里就只有冬叔说的张淮危醒了,他直接朝着外面去。
按照张淮危的德行,绝对要把这五个人千刀万剐了。
一口气跑到张淮危院子,果不其然就看着五个困得漂漂亮亮的人跪在院子里面,张淮危手里捏着刀就是凌空一划。
“住手!”
张淮危挥刀动作顿住,看了眼穿着单薄里衣赤着脚就跑了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