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慎不戳穿他。
时时刻刻盯梢他,分明闻不惯这里的味道,都难受的呼吸不畅了,还要硬扛着,八成就是知道,一旦分开让他落单,他会被欺负。
“我这次回来总是要待很久很久的,我总是要知道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张淮慎握住他的手,“抱歉,哥哥不知道你被这样说。”
他露出个歉意的笑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脑袋。
却被张淮危别过多躲开,眼底露出负责情绪,话语满是愤懑怨怼。
“你会不知道,你先离开京城换个地方活,不就是也经历过这些吗?”
“今时今日这样说我的人,曾经不也是如此说你的出身,说你爹娘的坏话吗,所以你走了。”
“你只不过觉得,有国公府在,我什么伤害都不会受到,并且你也说服了自己相信,少给我说什么抱歉。”
张淮危要抽出手。
张淮慎使劲握住弟弟的手,“我是经历过,可我没有反击过,我知道我越反击这些人说得越过火,我娘带着在侯府什么都没有——”
张淮危和他不一样的,他太多的靠山了。
张淮危咬牙,“说得你娘一脸委屈,要是什么都没有,我会早产我会变成这样,不都是你娘害我的?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一句话砸到脸上,张淮慎手直接松开。
“别以为你娘现在灰溜溜去外面了,国公府也不说了,我就能不计较了。”
“左右不过权衡利弊,侯府觉得我活不长,你会继承侯府,国公府觉得我以后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草包,得你来护着我,所以两家人才想方设法地对你好。”
“害我的是你娘,你娘也成功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娘造成的吗,少说什么你娘干的事和你不相干!”
“若我死了,你接手侯府,怕是第一件事就将你娘接回来,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活着一日,你娘都休想回到侯府,站在我娘的牌位面前笑!”
张淮危扯回手,走得非常决绝,谢笔跟着他小声说:“谢游跟丢了。”
张淮危脚步只是顿了下,走得更快,“那就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回来帮我的,还是回来干什么的。”
谢墨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