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争鸣看他,发自内心,“我总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太简单了?”
谢双真是朝他脑子拍个狠心的,疼得张瞻龇牙捂头。
“简单,我拿着脖子上的人头给你玩儿,你给我说简单?”
张争鸣很明白谢双的本事,嘟囔说:“这不是就怕你什么地方没想周全出大事吗。”
谢双忍住想要揍他的心思,捏了捏他的肩头,“哥们,你累了就快睡一会儿,晚些时候瞧着我在天上给你放信号,你就快点出手。”
说着,谢双就起身,现在不是嘘寒问暖的时候,不过该有的关心还是有的,“你不要去前面真刀真枪地干。”
张争鸣嗯了一声。
“对了。”谢双侧眸,露出审视的意味,“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张争鸣看他,一副坦诚模样,“什么意思?”
谢双嘴角一笑,“就比如是两边通吃,和我密谋,又去和谢与归密谋,你是知道我脾性的对不对?”
张争鸣就看着风光月霁,真玩起来心眼子的时候,脏得很。
一句话惹得张争鸣剧烈咳嗽,指着谢双面门。
“你,你,你真当我胆子很肥,我家侄儿还捏着你手中,谢与归的脑子能有什么用,谢家就只有他一个男丁了,我敢,我敢和他做什么?”
谢双摆摆手,让张争鸣不要激动。
“你知道他是谢家最后一个独苗就好,好,我走了,别激动,咱们明日再见,争取两日把这事儿都全部解决了。”
张争鸣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夜。
城内成为两场大战同时开始,为玉也没闲着,躲在安全处的百姓们,开始被隐藏的宁家党羽煽风点火的洗脑。
为玉挨着去百姓藏身的地方据理力争,最后将所有散播谣言的宁家党羽都抓了起来。
忙完一切已经天明了。
为玉吩咐将士暂时把这些乱说话的宁家党羽都收监起来,想要去找谢与归商议如何处置。
结果就听着谢与归去城外支援谢双的消息。
“张争鸣呢?”为玉问。
跟着的随从:“还没有消息传来。”
“可有丁瑕瑜的踪迹?”为玉再问